log
温馨提示:今天是
研究会简介
传承平台
察哈尔民族工艺协会——毛植馆

 

 

 

察哈尔非物质文化遗产毛植继承人萧掌柜在制作毛植作品

 

 

毛植作品

 

毛植是察哈尔蒙古族古老的传统手工艺,蒙语称“索日哈塔木勒”。它使用动物皮毛中的锋毛(退绒),在传统的大经纬纱网上栽织出各种动物图案,其作品写实、立体、粗犷、鲜活、能够真实再现动物的原生状态及蒙古民族的工艺特性,具有很强的艺术张力,被誉为“平面标本”。

    公元1206年,铁木真建立蒙古国,被推举为成吉思汗。公元1227年成吉思汗病逝后,他的三子窝阔台继承了汗位。1234年,窝阔台汗令他的侄子拔都(术赤之子)进行了第二次西征,并于1242年春占领了孛烈儿(波兰)和马札儿(匈牙利)等地。

    拔都在攻入马札儿(匈牙利)的首都佩斯城后,看到宫中的一幅油画,画面是一位骑士骑着一匹四蹄踏雪枣红马,这匹枣红马很像成吉思汗在世时的座骑。拔都把这幅画带回送给了窝阔台,窝阔台看后很吃惊,即命属下按原样做一匹枣红马。汗令一下,蒙古各部立即行动,调集各地能工巧匠、刺绣艺人赶制贡品。先后送来的石雕、木雕、铜雕、湘绣、苏绣等各种枣红马饰品,窝阔台都不满意。大家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汗宫周围的察哈尔工匠送来一件用原生毛栽植而成的枣红马,比西方的油画更加逼真。窝阔台非常高兴,并把它挂在成吉思汗王陵的祭祀宫里。察哈尔部的先民们在窝阔台汗时期,就利用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丰富的野生动物资源,大胆地将动物皮毛运用在织绣工艺中,创造出了独具特色的栽织技术——毛植,成为今天察哈尔文化中的珍贵遗产。

    然而毛植工艺由于其工艺难度大和栽织艺人的流失转行等原因,致使具有悠久历史和民族特色的毛植工艺在近现代几乎失传。值得庆幸的是上世纪60年代,我国援蒙工人萧国栋先生在蒙古国乌兰巴托结识察哈尔籍毛植工艺品唯一继承人苏日嘎拉图先生,苏日嘎拉图先生将祖传的察哈尔毛植工艺技术毫无保留传授给他,并带回了国内。上世纪90年代,萧国栋的儿子萧掌柜先生传承了这一几乎失传的民族文化遗产。2010年,在察哈尔文化研究促进会的恳切邀请下,萧掌柜先生来到了察右后旗,使具有近700多年历史的察哈尔毛植工艺又回到了它的发源地,成为察右后旗挖掘、弘扬察哈尔文化的又一亮点。

    毛植对元朝时期北方诸属国的上层社会来说,是代表身份和地位的物品。毛植独特的艺术形式,赢得了上流社会的青睐,各个属国向大汗进贡时,毛植也是汗国主要回赠品之一。毛植本身具有很强的实用性和观赏性,并具有浓郁的蒙古文化特色。尽管我们现在还没有完整的文字材料表明毛植的历史情景和相关的演化情况,但是在蒙古出土的一件毛植《奔马图》和毛植老艺人的口述中,已表明毛植工艺可考的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800多年前。毛植艺术的发掘,对于研究蒙古先民文化及民族工艺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毛植的主要原料是皮毛,技法分为单面绣和双面绣。其工序主要包括设计、浆毛、栽活、熏活、制景、配框等。因毛植工艺属纯手工制作,只能使用剪子、镊子、锥子、麻布、木架、胶条等手工工具,这是毛植制作技艺原始性的最大特点。

    毛植技艺又分绘搞制作(初学者)和腹稿制作两种,只有经过长期研习才能达到腹稿的境界。

   察哈尔毛植目前在我国是唯一保持祭祀仪式的民族手工技艺,其古老传统的手工技艺和庄重虔诚的祭祀仪式,让我们看到了蒙古民族崇尚自然、敬畏自然,保护生态的优秀品质。

    从我们掌握的历史资料和传承下来的工艺技术,可以证实毛植技艺是由察哈尔蒙古族工艺发展而来的,它既是中国特种工艺的一部分,也是中国织毯艺术的优秀代表和重要组成部分。它凝聚了中国传统织绣艺术的精华,展现了马背民族独有的原始工艺美,是中华三大主流文化之一的草原文化中的又一朵绚丽奇葩。

 

【收藏本页】    【打印本页】    【返回顶部】
   
版权所有:察哈尔文化研究会
地址: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后旗        电话:0474-6209013        传真:0474-6586648
邮编:012400        邮箱:nmgchher@163.com         蒙ICP备12003451号
(浏览本网主页,建议将电脑显示屏的分辨率调为1024*768)
27532753